凌娟苦笑,“与其盲婚哑嫁,蹉跎余生,倒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,薛满无可避免地想到许清桉。换作往常,她定会不遗余力地撮合他们,但她如今心境有变,那些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凌娟看出她的纠结,主动道:“阿满姑娘,你想知道那晚世子跟我聊了什么吗?”
薛满摇摇头,又点点头,“你若是肯说,我便听着。”
凌娟没有卖关子,“我爱慕世子许久,那晚并非偶遇,而是特意跟你们进的近水楼,想跟世子独处说话。多亏阿满姑娘成全,我才有向世子倾诉衷肠的机会,奈何世子对我无意,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我。”
薛满不知该说什么,安慰她,或者痛骂许清桉几句?
凌娟继续道:“当时我不甘心,便问世子,是否因为姑娘才拒绝的我?世子言明,即便没有姑娘,他依旧对我无意,一辈子都无意。”
薛满忍不住帮许清桉说话,“你别误会,他说话向来直接,面对老侯爷是也这般,没有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凌娟点头,“世子行事随心,待人惯来懒怠,天底下唯有一人能叫他有求必应。”
薛满沉默,非常沉默。
凌娟叹道:“阿满姑娘,像世子这样的人,不动心则已,一动心便再难回头,还望你珍惜他的一片真情。”
与凌娟分别后,薛满回到隔壁雅间,裴唯宁迫不及待地问: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有没有欺负你?需不需要我帮你出气?”
薛满啼笑皆非,“你想多了,小凌姑娘是正经的才女,并非勾心斗角之辈。”
裴唯宁撇嘴,“谁说才女便不会勾心斗角?但凡是……”
薛满问:“但凡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