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桉作揖,“孙儿应诺。”
“此番圣上指婚,少不得端王暗中推波助澜,你既要虎口夺食,便该做好万全准备。”老恒安侯道:“薛老匹夫惯来阴险,他的孙子必然一脉相承。”
他不客气地诋毁了薛科诚一番,见许清桉没有附和之意,烦躁地挥挥手,“滚吧,本侯累了。”
许清桉回到瑞清院,招来蜚零问道:“江书韵何在?”
蜚零道:“回世子,江书韵被杜洋安置在城外的一所宅院中,原来的仆从也移了过去,又请刘太医上门看诊,生活与南溪别院时一般无二。但属下打听到,新院子只租到下月底,等江书韵嫁人后便要退掉。”
“江书韵的未婚夫是何人?”
“是一名皇商的次子,虽嫡出,但上头有名厉害的兄长,他常年不得父亲赏识,所以才答应与江书韵的婚事,以此来讨好端王殿下。”
“你去想个办法,叫他主动解除与江书韵的婚事。”许清桉道:“越快越好。”
这好办。
蜚零龇牙,“属下得令,务必叫他三天内主动解除婚约。横竖郎无情,妾无意,真成了亲也是一对怨侣。”
“嗯,我叫你办的事情?”
“属下试着往端王府塞过人,但端王府选仆严苛,非家生子不收,且压根不收新婢女。属下打听到端王院中的确有婢女服侍,但都是从小陪伴端王,只做事不近身的那种。她们倒是有心勾引端王,奈何端王御下有方,叫她们有贼心也无贼胆。”
“……”许清桉道:“他既这般有原则,怎会被阿满的婢女所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