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唯宁冷笑,“同样的招数,你姐姐使过一遍,你也要照模照样使第二遍,真是不嫌老套!”
江书韵道:“南溪别院失火是事实,小姐若是不信,大可使人去调查清楚。”
“好一张伶牙俐嘴,比起江诗韵有过之而无不及,可惜我们上过——”
“小宁。”后头的马车传出一道女声,“这是三哥的事情,等他处理便是。你快上来,陪我去早些休息。”
话音刚落,裴长旭便掀帘下地,大步走到薛家马车前,“阿满,下来。”
薛满不下来,她凭什么下来。
裴唯宁见裴长旭要上车,伸手想拦却被一把推开。裴长旭进入车内,见薛满纹丝不动地坐着,愈加面无表情。
薛满十分善解人意,“表哥,不到万不得已,江家妹妹不会半夜来求助你。她是个柔弱的姑娘,刚刚死里逃生,此时最需要关怀呵护。”
她自认为点到为止,但裴长旭沉眸似渊,涌动着风暴般的怫郁。
她识相地改口:“天色已晚,我该早些休息,你也该早些——”诶诶诶!你抓我手臂干吗!显得你力气大是吗!
裴长旭不顾她的挣扎,强势地牵着她下车。
杜洋见状别开脸,其余人也默契地垂头。竹香不敢大声喘气,江书韵咬紧下唇,眸中泪光点点,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三哥!”裴唯宁急得跺脚,“你伤口又出血了!”
薛满这才闻到阵阵血腥气,连忙撤回挥舞的小拳头,“裴长旭,你今后想当独臂侠吗!”
裴长旭道:“若成了独臂侠,能得到表妹垂怜,我亦甘之如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