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挑衅似的拿起酒盏,亲自给薛满斟酒,“阿满,这是我上回说的缥玉酿,味道好极,但你只能喝一杯,再多便容易醉。”
薛满道过谢,顺着蒋芸娘的话道:“好了,我吃的喝的都够了,你不用再管我,安心顾好自己。”
裴唯宁撒娇:“我好久没跟你一起出现,当然得亲密些,叫旁人知道我们姐妹感情依旧,丁点不容第三者插足。”
此话一出,蒋芸娘差点挂不住笑。数日前,她曾在花园中与刘五妹妹私语,不小心被裴唯宁撞个正着。她当时便称端王不会纳妾,此生只娶薛满一人。
薛满何德何能,能得到端王和裴唯宁的偏心爱护?而她的刘五妹妹,不过想做端王的侧妃而已,却被裴唯宁狠狠奚落,又被其父连累到要给人做妾……
蒋芸娘的语气渐重,“七妹妹此言差矣,你身为皇家公主,代表的是皇室颜面。莫说阿满还未嫁给端王,便是真成了端王妃,你们之间该遵守的礼仪也必不可少。”
裴唯宁不耐,“这是我与阿满的事情,母后尚且不多管,何须你来指指点点?”
“母后执掌六宫,自无暇注意这些小事。我身为太子妃,是你的长嫂,便该替母后约束你的一言一行,否则坏了名声,如何寻得如意郎君……”
蒋芸娘一脸矜持不苟,言语间强调女德女诫,教育裴唯宁该如何如何遵守礼教,不能丢皇家的脸,免得将来找不到合意的亲事。
……薛满总算知晓裴唯宁为何与蒋芸娘不对盘,裴唯宁随性恣意,而蒋芸娘满口陈言肤词,像个说教的老先生,恨不得将裴唯宁涂上泥巴,丢进祠堂里跟老祖宗们摆在一起。
这两个极端聚到一起,能合得来才怪!
眼看裴唯宁被激的火急火燎,马上要掀桌而起,薛满忙扯住她的袖子,朝蒋芸娘笑眯眯地道:“太子妃所言甚是,我与公主谨记在心,往后定倍加注意言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