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俩叙话一番,裴长旭关心过薛科诚的身体,薛科诚询问过朝中局势,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提到薛满。
“仍没有阿满的消息吗?”“外祖,阿满已经回京了。”
薛科诚的疲乏一扫而空,起身道:“阿满回来了?好极,好极!我记得她的新府便在隔壁,走,快带我去见她。”
裴长旭道:“您先别急,阿满虽然回来了,但她并不在薛府。”
“她去皇宫陪皇后了?几时能回来?”
“她也没在皇宫。”裴长旭顿道:“阿满出了点意外,如今正在恒安侯府。”
薛科诚已有许多年没听到“恒安侯”这三个字,真听见了也无甚波澜,“她怎会在恒安侯府?”
裴长旭便将来龙去脉挑拣着说了,“她认为自己是恒安侯府的婢女,坚持要留在那里。我和小宁劝不回她,便打算陪她一起暂住侯府。”
“恒安侯没有赶阿满走?”
“没有,我向人打听过,恒安侯意外地看重阿满,对她比对亲孙子还要上心。”
贼心不死的老东西,还想在他孙女面前找存在感。
薛科诚平静道:“走,我们去趟恒安侯府。”
于情理,裴长旭该推辞:您一路舟车劳顿,不如先休息一晚,明日再去侯府拜访。
但他好不容易迎来救星,心情只会比薛科诚更急迫,“我这便叫人去备马车。”
恒安侯府中,薛满、裴唯宁不知薛科诚的到来,正在准备应对恒安侯的鸿门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