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韵连说了好些话,裴长旭心不在焉,随意敷衍了几声,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号。
“你说中午遇到了谁?”
“恒安侯世子,殿下认识吗?”
“认识。”因裴唯宁的关系,裴长旭多问了几句,“在哪遇到的?”
“是在西直大街的风暖阁,我与他的婢女看中同一只袖炉,那婢女故意作弄我,我没忍住,跟她起了几句争执。”江书韵咬唇,神色忐忑,“我似乎……似乎得罪了世子的婢女。”
“一个婢女,得罪便得罪了。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看世子对那婢女呵护关切,绝非普通的主仆关系。”
“哦?”裴长旭挑眉,“你确定他们关系不浅?”
江书韵便将两人的对话简短复述,裴长旭听后若有所思:难道那晚被许清桉护在身后之人,便是这名嚣张跋扈的婢女?若此事当真,小宁大可取而代之。
“殿下,我是不是闯祸了……”江书韵泫然欲泣。
“无须杞人忧天。”裴长旭道:“恒安侯世子是聪明人。”
“世子明理,却难保那婢女不会向世子吹耳旁风……”
“有本王在,你无须担忧。”裴长旭言简意赅,“点菜吧,本王待会有事。”
江书韵识趣地闭嘴,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,他是天上的云,她是地上的土。她清楚自己依仗的是端王对姐姐的愧疚,除去此,她在端王的眼里一文不值。
美色?若美色有用,他怎会将她嫁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