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这事本宫自有主张。”薛皇后道:“至于你去都察院一事,实在有失身份。”
“我哪知道是误会。”裴唯宁小声嘟囔:“我以为许清桉朝秦暮楚,试图愚皇室呢。”
“糊涂,冲动!”薛皇后推她的额头,“便不能先来问问本宫,非要闹得许少卿不得安宁?”
裴唯宁振振有词,“他见到我竟不起身行礼,我找他麻烦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那往后驸马见了你,也得行大礼,供菩萨一样供着你?”
“他又不会是我的驸马!”裴唯宁拢紧眉心,陡然高声喊道:“母后,许清桉已经心有所属,麻烦您以后别将他跟我凑到一起,我觉得恶心!”
她憋着气离开皇宫,去皇家马场骑了半天马,仍觉得心烦意乱,干脆跑到近水楼喝起闷酒。
不识抬举的许清桉,他心有所属不想当驸马,她还嫌弃他来路不明,徒有虚表,配不上驸马之位呢!
一杯、两杯、三杯……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裴唯宁的酒量比薛满好上许多,但也禁不起无底洞一样地灌酒。林何举劝阻无效后,赶紧派人去通知端王殿下救场。
醉酒后的公主胡搅蛮缠,唯有圣上、皇后、薛小姐和端王能治得住。
不多时,裴长旭赶到近水楼,见到了醉醺醺的裴唯宁。
她抱着酒瓶,双颊通红,意识已然迷离,“谁稀罕你……本公主才不稀罕……”
“一个外室子,还敢跟本公主摆架子,嗝,改日我便叫父皇革你的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