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来我祖父与荣国公来往密切,兴许是他老人家看上了刘五小姐,意欲纳她进府做妾。”
“……”裴唯宁张口结舌,他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一把年纪的老恒安侯跟风华正茂的刘五?像话吗?可能吗?
“再有,我没有创造机会与公主偶遇。”许清桉道:“那日在太清门,我是正常离宫,恰好撞见了公主殿下。”
“那你为何主动跟本公主打招呼!”
“我不打招呼,公主会善罢甘休?”
“那你出宫门后跟着本宫怎么解释?”
“回恒安侯府,顺路。”
“那去往东市呢?”
“我不记得在东市遇到过公主。”
不谄媚,不回避,他全程冷静疏离地划清界限。
裴唯宁莫名有些失落,随即恼羞成怒,“许清桉,你对天发誓,若与我母后通过半声气,将来便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眼见他不肯发誓,她忽地心情转好,又听他道:“公主殿下很在意我?”
“青天白日你做什么大头梦。”笑话,她会在意一个外室子?
“我身份低微,想来是入不了公主的眼。”许清桉道:“公主往后对我有不满,尽管吩咐侍卫宫女来教训我,无须烦累千金之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