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以后由我替你排忧解难,你就能轻松多了。”她信誓旦旦地道。
“呃。”饶是欧阳管家见多识广,此刻也摸不着头脑。什么意思,小姑娘这是要夺他的权,削弱老侯爷在府中的威信?那也该循序渐进,而不是嚷得人尽皆知。
“师父,你住在哪个院,从明日起我便跟在你身边学习可好?我要去哪里领婢女的衣裳?”
欧阳管家眼皮一跳,“阿满姑娘,您是世子的贵客,老奴不配当您的师父。”
“我是少爷的婢女,接你管家的班正好。”
“……”一点都不好,“世子,正厅到了,老侯爷正在里面等着,你们直接进去便好。”
欧阳管家飞也似地离开,薛满若有所思,“少爷,他好像不想收我当徒弟。”
“不急。”许清桉道:“先管好瑞清院,再接手侯府也不迟。”
但目前为止瑞清院的人都很听话,不需要她管教,相比之下,她更想征服侯府里那些捧高踩低的势利眼们。
薛满摩拳擦掌,“你还记得以前欺负你的是哪些人吗?写个名单给我,我挨个替你收拾他们。”
他们早被许清桉狠狠修理过,或打或卖,见者忌惮。幼时那孤苦可怜的孩童已不复存在,如今的恒安侯世子满腹计谋,无人敢欺。
但他知道,在她眼里,他永远是失父失母、受祖父逼迫、仆从欺压的可怜少爷。
“那些小人不足为道。”他道:“阿满,我祖父在厅里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