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满歪着头想,这跟她设想的“破落”“受尽欺压”“生活艰苦”甚有出入。
许清桉一眼便看出她的困惑,无非是眼睛对不上脑子里的那笔糊涂账,“自从我进入都察院当差,府中的生活便有了显著改善。”
薛满恍然大悟,“是这样的没错。”随后便将糊涂账抛之脑后,一切皆以眼前为准。
许清桉将她安排在西厢房,紧贴他的主卧房,有任何动静都能听到。
在回京前,他已命人收拾好房间,等薛满回来便能直接休憩。屋内窗明几净,陈设精致,馨香淡淡,更准备了许多女子喜欢的小玩意。
薛满顾不上多看,也不等用饭便关门休憩,在路上颠了半个多月,她浑身骨头酸痛,最期待的莫过于睡个好觉。
待她歇下后,许清桉来到书房,在窗沿轻叩三下。不消片刻,两道黑影跃落地面,朝他利落抱拳。
“蜚零/空青见过世子!”
“进来说话。”
两人进了书房,见许清桉端坐在案后,风姿更甚从前。
“祖父何在?”
“回世子,老侯爷今日带着七表公子去虞山林打猎,不知几时才回来。”圆头圆脑的青年是空青,他斟酌着道:“属下回京前给老侯爷递过消息,他应当知道您今日能到京城。”
言下之意:老侯爷是故意为之。
“嗯。”许清桉问:“通知下去,从今往后,你们无需再向他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