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浑噩噩,求死心切。”
“她爱子心切是可怜,但祸害他人又极其可恨。”薛满闷声道:“她若轻易死了反倒是解脱,便该让她好好活着,接受律法制裁。”
许清桉怎看不出她的纠结?“嗯,我已叫人时刻看守,不会再出现柯友文那样的情况。”
薛满稍稍安心,问:“韩大人在何处?”
“他正守在韩志杰身边。”
“他会被连累下狱吗?”
“我会向圣上求情,保他免受牵连,但也仅限于此。”许清桉摇头,“他后半生的仕途已毁。”
薛满想到那晚与韩越谈话,他言语中对前世子的缅怀,对许清桉的关切,对她的期许……于情于理,他们都该去探望下他。
她当机立断,拉着许清桉去探望韩越。韩越见到他们时无悲无喜,“许大人,阿满姑娘,你们来了。”
病床上的韩志杰满头绷带,昏迷不醒。韩大人眼神空荡,一脸死水般的沉寂。
薛满于心不忍,十分老套地劝起他来。譬如“我们知晓您是无辜的,圣上定会明察秋毫”“您要振作起来,才能成为韩夫人与韩志杰的依靠”“整个衙门的人都很担心您,您千万别自暴自弃”等等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