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失败了。
韩夫人揪住胸前衣裳,凄然跌坐在地。香雪死后,志杰仍坚持要断药,她面上顺从,暗地却使人瓦解他的意志,最终如了她愿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志杰好……
“啊,啊——”韩夫人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声,“是我害了志杰,我才是罪魁祸首!”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韩夫人爱子心切,不料被有心之人利用。”他这样说道,眼中却无多余的情绪,“说起来,我一进若兰寺便觉得佛香有异,是因寺中焚了蒂棠茚的花,对吗?”
秦长河仿若未闻。
“秦老爷好本事。”许清桉顾自道:“蒂棠茚是禁花,由南垗走私进大周朝内,定费了秦老爷不少周章。你引韩夫人入局,是利用她的身份好在衡州行事,但本官更好奇的是,你从南垗何处寻得此花,又用什么法子在兰塬顺利入境?”
自许清桉提及“蒂棠茚”三字,秦长河便收敛情绪,一脸面无表情。
“你不肯说,本官替你说。”许清桉道:“你的那名继室便是兰塬人。”
两年前,正是这名继室引了韩夫人入局!
韩夫人心中恨意滔天,抄起身边的香炉,用力砸向秦长河。后者偏身一躲,香炉错肩而过,恰好砸到了昏迷的戈宏朗身上。
秦长河不理许清桉,朝她冷笑,“韩夫人,你当真以为自己很无辜?药是你替韩志杰求的,他的婢女与何湘与是你派人杀的,连若兰寺的运转你都参与了不少。醒醒吧,从你与我同谋开始,你便跟我没有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