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
薛满傻眼,“还有这种规定?”
“是,而且我提前踩过点,那女寺看似普通,实则防护严密,日夜安排三班女尼守卫,好几个身轻如燕,分明是练家子。”
害人的神药,严苛的条件,诡异的女寺。他们已接近真相的边缘,勇往直前便能解开一切谜题。
薛满的心怦怦直跳,说不清是兴奋或害怕,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话音刚落,许清桉便开口:“不行。”
“我还没说,你怎么就说不行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“为何不行?”
“因为我是主子,你是婢女,你得听我的。”
路成舟见气氛不妙,识趣地带门离开。
薛满双手撑在案上,直视着许清桉,“银枭队全是男子,你和俊生也是,只有我能进女寺。”
许清桉言简意赅,“你不行。”
“哪里不行?”薛满追问:“我不够聪明?还是不够勇敢?”
恰恰相反,正是她够聪明,够勇敢,他才不许她独闯虎穴。说好的事不过三,他便不会给她第三次冒险的机会。
无论薛满怎么软磨硬泡,许清桉都不肯松口。
薛满恨不得敲开他的木鱼脑袋,“我不去,你打算派谁去?”
“我会请其
他府调女卫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