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是生气的模样,却给了台阶,“少爷,我手疼。”
许清桉便替她清理伤口,动作轻缓至极。
薛满的怒意烟消云散,软下声,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不希望我以身犯险。可当时他离我很近,我完全可以救他一命。”
“你不过仗着运气好。”
“是啊,竹叶青没咬到我,马也没撞飞我,我次次逢凶化吉,还有主子亲自给上药,可不就是运气好?”
“事不过三,再有下回,你今年都别再想领月银。”
薛满哀嚎:“不成,我兜里干干净净,没银子花了!”
“你的银子呢?”
“给你买墨了啊,三两银子一盒,可惜都断了,你就凑合着用吧。”
“为何要给我买墨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俊生说你的生辰快到了。”薛满吞吞吐吐,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,我夹的菜你没碰。”
无需说太清楚,许清桉已心领神会,微微叹息后,替她仔细上好药,“我知晓了。”
“所以你千万不能扣我的月钱。”
他不置可否,“今后出门带上路成舟,他能保你安全。”
“他堂堂银枭队校尉,哪有保护一个婢女的道理?”
“我会和他说。”
“成吧。”薛满弯起嘴角,她家少爷真厉害,连七品校尉都请得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