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恩浩荡,圣上远在千里亦挂心衡州百姓,更何况在场诸位?诸位精明能干、德才兼备,均是衡州不可或缺的能人,今恩阳河建桥一事不仅是为了百姓,更能惠及诸位后人。千百年后,历史的洪流会冲刷所有记忆,却独独冲不去桥碑上刻的名字。”
“所有衡州百姓都会铭记你们的善举。”
韩越的一番话沉稳大气,直击人心,令薛满不禁肃然起敬。
在场的其他人更是连声附和:“韩大人一心为民,实乃衡州之幸!”
“自古以来,修桥铺路乃大善之举,我身为衡州的一分子,自当义不容辞!”
“衡州百姓的困难便是我的困难,韩大人尽管开口,出财出力我们绝不吝惜!”
一群人此起彼伏地表达支持,却无人发个准话,捐多少银子?出多少人力?他们惯会耍滑,谁都不愿当那只出头鸟。
韩越皱起眉头,正待再接再厉时,秦长河挺身而出。
“三万两。”他道:“秦某愿捐赠三万两以供建桥。”
三万两!
众人窃窃私语,不愧是同善堂的大东家,敢于做第一个开口的人,只是三万两白银……未免过于小气?
“黄金。”又听秦长河补充:“是三万两黄金。”
嗬!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此时是懊悔万分。早知道秦长河玩这么大,他们哪会磨磨蹭蹭!如今他们是骑虎难下,若比秦长河少太多,岂非要在韩大人和恒安侯世子面前丢大脸?
眼见他们的脸色青白交织,薛满狡黠一笑,脆声道:“秦老爷真是仗义!少爷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许清桉道:“秦老爷高义,实乃商贾之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