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满道:“我一个婢女,人微言轻,说话算不得数。当然要看少爷的意思,少爷想去便去,少爷不想去便不去咯。”
俊生心想:您和唐夫人笑谈自如时可不像婢女,活脱脱是女主人的风范好吗!
他转向主子,“公子,您的意思呢?”
许清桉却问:“今晚宿在何处?”
“宿、宿在东来顺!”俊生一拍脑门,哎哟喂,差点忘了,公子来衡州是奉皇命办正事的。“庞掌柜已经在东来顺打点好了,咱们过去报名字就成。”
不多时后,三人来到东来顺客栈。它坐落在城中央繁华地段,高阶阔门,古香古色,伙计笑脸相迎,殷勤至极。
“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?”
“住店。”
“可有事先预定?”
“有,姓庞,订了两间上房。”
“原来是庞老板的客人,我等候你们许久了,请跟我往里来。”
客栈内宽敞明亮,陈设精巧,薛满边走边问:“你们这住一晚要多少银子?”
伙计笑道:“回姑娘的话,普通厢房是五两银子一晚,您几位订得是顶好的上等房,需十三两银子一晚。”
俊生咋舌:“庞掌柜行事大气,能挑贵的绝不选便宜的。”
“这么贵,幸亏不用公子出钱。”薛满捂紧荷包,吝啬道:“换成是我,最多定十三文钱一晚的小客栈。”
俊生笑道:“出门在外,勤俭总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