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将军、陆将军、还有一路奔波而来的莫将军。”朱慈弃掉兵器,俯身投降。
朱慈将萧卿尘松开:
“萧世子请。”
萧卿尘松了松肩膀,便朝着大燕军走去。
“父亲!”朱宁急了。
朱慈也无力回天,如今,朱宁的命在萧凉关的手上。
他只能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他也是听命于南决皇室的,他也很无奈……
只见萧凉关忽然将剑收起。
朱宁感觉到脖子上随时要他命的死神忽然消失了。
猛然回头,正见萧凉关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他不知这是何意,也不敢跑。
萧凉关放声大笑着:
“朱将军,南决与大燕没有恩怨,我更与朱公子没有恩怨,回去吧,小朱将军。”萧凉关含笑看着朱宁。
在他眼里,不论朱宁,还是朱慈,亦或是他自己,都不过是宋度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也算为后代谋福了。
朱宁听了,难以置信地望着萧凉关。
二人刚才也算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局,如今他就这么放过了自己?
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儿心思太肮脏了,他羞愧的无法面对萧凉关。
他只好俯首作揖,献上南决最高的礼仪:
“萧将军,晚辈无礼,今得前辈训诫,日后定当律于己心。”
“这么瞧来,你还是聪慧的很。”
朱宁起身回到朱慈身边。
朱慈也在此时发自内心的敬重萧凉关与陆廷玉。
二人不因得势而刁难于他们,这内核实属珍贵。
想必一个战神,也非兵书读了有多少,一个杀神,也未必是冷血将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