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那柔情似水的脸上此时挂上了一层叫做阴霾的东西。
阴霾下是何物,无人知晓。
就连陆倾蝶自己也不知。
她苦笑道:
“从今以后,你我师徒情分已尽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犹如雷霆万钧一般劈在宋度的心脏上。
他感觉他的身体好似被什么正在缓缓抽空一样。
他笑的难看极了:
“为师不明白。”
“宋度,你那么聪明,应当明白。”陆倾蝶冷着声音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宋度,你可敢随我一起进宫在太后面前对峙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敢。”
“卸下面具吧,这么活着,不累吗?”
她只是在宋度面前装了几日,就感觉好累。
这样活着,有什么意义?
她这个人最听不得谎言了。
她的诞生是个谎言,她活到十七所经历的种种都是谎言。
三岁之前……父亲是假的。
三岁之后……命运是假的。
她比皮影戏里的皮影都可悲。
纵使这般,万人敬仰她是伏天观观主。
她今夜就要将一切都做个了结。
她以后都要活在“真实”的世界里。
宋度掂量着陆倾蝶的这句话……
面具……
所以,他被拆穿了。
他知道不是太后派他来的?
好在他今日已给她下药,她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