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住她的五门便大成。
毕竟在他眼里,她依旧是个将自己「恶」封存,一生只可修炼到逆转五重的人罢了。
殊不知,她早已踏入八重,而这药,对逆转八重大成者而言,无效。
她不是不敢喝,只是心中有些凄凉之意如泄洪般涌上心口。
不免有些酸涩。
“这茶凉了或许更有一番韵味。”
宋度并未听出其中的意味,只作催促之状:
“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。”
这话落入陆倾蝶耳中即是:这茶凉了药效可就不好了。
她就坐在那里,嘴角微微上扬,如同夜色的一缕寒风,捉摸不透:
“师父说的有理。”
便双手捧起那碗还有些温度茶,一饮而尽了。
倒是喝上后,身子霎时暖和了起来。
她拂袖拭去嘴角的茶渍:
“上路吧。”
宋度亲眼瞧见陆倾蝶将这掺杂了“笑生散”服下,才放心。
“还是这么不拘小节啊。”
一点儿也没有大家闺秀之态,倒像是从出生便落在了道观里一样。
此药无形无色无味。
更不会被察觉。
只有在运功之时,才会有所知觉。
所以这一路上宋度并未发觉异常。
陆倾蝶的心情似乎很好,驾着马车,一路上哼着小曲儿,好生惬意。
宋度暗自欢愉:傻孩子,多开心一时是一时啊……回了长安,可不是你想开心就开心的了的。
陆倾蝶刻意加快了马车的速度,在太阳还未下山之时,就赶到了长安城外。
此时戒备最是森严,先前时常有贼寇探子挑着这个时辰出入长安。
见马车速度降了下来,宋度拢起车帘,不禁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