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若回长安,父亲该如何?”
“萧凉关不会对你父亲怎么样的,如今最要紧的事,当是你的命啊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犹豫什么?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!”宋度有些心急。
“那我将这鱼符交给父亲……”说着,她将宋度那日在将军府中交予她的鱼符拿了出来。
这鱼符本就可以号令西凉军,是宋度当时给她的。
宋度知道她是不会动用西凉军的,不然这谋反之罪,是逃脱不了的。
宋度阻止道:
“不可!”
“为何?”
“此西凉军非彼西凉军。”
“你看仔细了,这鱼符与西凉的可有不同?”
她将鱼符举在月光下,细细看着其中意味。
“这鱼符……有两个字。”
“伏天……”她呢喃道。
“没错,伏天,这正是臣服于我伏天观的百姓!”
“以此号令天下百姓!”
陆倾蝶手心一凉……
大意了。
她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呢!
是啊!
宋度回长安多年,不私养军队,又如何谋大业……
可她万万没想到……
他竟以百姓为盾,护他周全!
陆倾蝶的心一点一点失去了温度,眼底难掩失望。
宋度回身望去:
“怎么?不高兴吗?”
“师父,这鱼符还是还给您吧。”她觉得这鱼符烫手。
此伏天观也非彼伏天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