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反驳。

“怎么不睡？神女也是要睡觉的吧？”他赶忙把被打断的哈欠补上。

“在想怎么让你离开。”

她很直白。

大小姐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。

嘴还没合上，就要关门送客。

可陆倾蝶好像执意要留下，在他关门的间隙，已然闪身到屋中。

云山修炼的是踏云，她修炼的是无尘。

大小姐垂着眼眸：

“那你可想到好的办法？”

“想到了。”

想了一夜，她终于想到了。

大小姐为自己倒了杯水。

喝了一口；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陆倾蝶一本正经的看着他：

“选择。”

“选择？”大小姐有些懵。

“我从不强迫人。”陆倾蝶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
大小姐抽了抽嘴角，五官扭在一起；
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
陆倾蝶翻过一个杯子，立在大小姐面前。

“这第一个选择，远离我，留在西凉也好，回大燕也罢，只要与我脱了关系，就好。”陆倾蝶化开手掌，抚过杯口。

杯子里一杯凉茶。

她又翻过一个杯子，立在凉茶旁边；

“第二个选择，你可以跟着我，但是我会将你的身份告诉你的妹妹。”

她再次抚过杯口，一杯西凉红茶在里面，热气腾腾。

“你好歹毒。”

大小姐小声骂道。

“你怎么选。”

“切，好像谁很乐意跟着你一样，你要钱没钱，要穿的没穿的，要住的地方也没住的地方，谁稀罕跟着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