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翻了个白眼:
“瞧你怂的。”
“你又得意了是吧?忘了刚才是怎么哭的了?”陆倾蝶看着臭屁的大小姐,不禁怨怼了一句。
可她话一落,自己都觉得震惊……
她的言行举止,真的都在变化。
压抑了自己七年的情绪,就是这样的吗?
可她没有感觉不适应,反而觉得……自如了许多。
想说的话可以说,想做的事儿可以随意做。
这就是“胡来”的真谛吗?
陆添逸对大小姐做着鬼脸:
“小哭包!”
“过来,小逸。”
陆添逸一时有些得意忘形,只顾着嘲笑大小姐,忘了自己的处境。
大摇大摆地走向前去:
“阿姐,你说说他是怎么哭的?是不是很丑?很丢人啊?”
“啊啊啊啊!阿姐!阿姐!我的耳朵要掉了!”陆添逸侧着身子垫着脚尖吃痛地叫着。
陆倾蝶提溜着他的耳朵:
“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吧!”
“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陆添逸求饶。
“我说的话不好使了是吧!”
“好使!好使!”
“去!把梦生姑娘背着!”
“啊?背去哪儿?”
“你从哪儿逃出来的就背到哪去!”
“嗷嗷嗷!”陆添逸一刻都不敢怠慢,将梦生扛在肩上,就往山洞走。
随后她换了一副面孔,冲着吴三子和翠香微微颔首:
“钱大哥就交给你们照顾了。”
“大小姐,我们走。”
大小姐不肯走。
陆倾蝶了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