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阔气得很,和村夫人的小屋天差地别。
不光家具光鲜亮丽了许多,而且还有熏香盘旋在屋中。
反而一个屠夫的小屋香气四溢,一点儿血腥气都没有。
大小姐一看靠山来了,所有的小心翼翼都抛之脑后,拿出藏起来的酒就往外面冲。
冲啊冲啊冲……他忽然感觉重心一飘,被什么东西提溜了起来,他的腿在空中倒腾了两下……
“你抓我干什么!我要去救钱大哥!”
“等你?”她微微挑眉:
“就用这酒?”
她又瞧了瞧那白布:
“和这布?”
“你快放开我!”
陆倾蝶一松手,大小姐便往外冲。
他看见钱大哥被高高吊着,手腕还不停地滴着血,而钱大哥身边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,他瞬间警惕了起来:
“你是谁?”
陆倾蝶不紧不慢地从屋中走出,抱着一袭棉被,将钱串子裹起来。
“不帮个忙发吗?”她瞟了一眼村夫人。
村夫人一时有些失意……
这是钱串子的家……能把钱串子伤成这样的人只有……只有……村长。
可他明明答应过他不会伤害村里的人……明明答应她的。
村长正捧着三串糖葫芦喜盈盈地往钱串子家走,听到门内一阵骚动,登时警惕了起来。
他躲到门后,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里面的情形。
“想看便正大光明的看吧。”陆倾蝶一挥衣袖,一股劲风刮起,将大门吹开。
村长一个踉跄,随后敏捷地找了个落脚点。
“又是你。”村长认识这个小姑娘。
这个小姑娘三番五次的来找他的麻烦!他怎么能不认得呢!
“翠香!你怎么在这!”村长看到陆倾蝶身后的人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