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蝶将马儿拴在后面一处有棚顶的马厩中。
“咱们今晚就住这吗?”陆添逸显然有些失望。
他从养尊处优,何时住过这样的地方。
而且这庙中虽然荒凉许久,却有大大小小三十二座佛龛,三十二座小小佛龛中央座落着一个断了手的佛祖,甚是阴森。
大小姐轻车熟路地衔着一根根的草堆成一个草窝,刨了两下便窝了上去。
熟练的叫人心疼。
想必被萧晋射杀之前它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陆添逸虽然抱怨,也照猫画虎的学着大小姐堆了一个小小草垛。
堆完小草垛,又去堆了个大的,累了一身汗。
“这是?”陆倾蝶不解。
“给你睡的,我可不是关心你啊,你要是冻出病了,我那点儿银子可不够给你治的。”说完便傲娇地躺在小小草垛上。
陆倾蝶心底升起一股暖意,许久未有的感觉。
本打算席地而坐,她已经习惯了坐着睡觉。
既然……
陆倾蝶嘴角噙着笑太侧躺在了大草垛上。
陆添逸还偷偷睁眼看了看,随后满意地枕着自己的小胳膊合上眼打算睡觉了。
马车上颠簸了一天,屁股都疼死了。
陆添逸揉着屁股,忽然觉得屁股上冰冰凉,似乎摸到了一只手……
陆添逸的心一凉,一动不敢动。
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寺庙中格外的清晰。
他颤抖着睫毛盖着惊恐的双眸。
身后忽然响起一阵陌生的声音:
“原来……你没睡啊。”
是一道老道的男声。
陆添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,双手也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