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助你登上这乘龙位的人就是皇城寺方丈——永弘法师。”

“我的父亲当年是如何战死战场的,只有陆远山知道。”

“那场战役之后的三年后,也就是我被送出南州之时,你便称帝了。”

“好巧啊,就是这位永弘法师,在陆远山耳边吹了吹风,陆远山就将我送了出去。”

“想必这也是永弘法师的一计吧。”

“自那以后陆远山对永弘法师深信不疑,因为在那之后虽他屡战屡败,但是深得你的赏识,不光追加爵位,甚至还追加了五万兵权。”

“想必你这人偶术就是从永弘法师那里学来的吧。”

“只是学艺不精啊。”

得以喘口气的燕帝挣扎着从角落站起,一双颤抖的手指着陆倾蝶:

“你到底是谁!”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纯良无害的女子……

陆倾蝶轻轻一推,那摆在她面前颤抖的双手已然垂下:
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不该碰我的家人。”

“你不该害我外祖父,你不该把主意放在太后身上。”

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陆家人。”

“你最最最不该的就是让陆远山活着。”

“如今永弘和陆远山里应外合,杀你个措手不及,你还不知悔改?”

“你都不曾想,陆远山是从何而知你会这人偶术?”

是啊……萧晋回想起昨日陆远山要见他……说有一计保准刺杀萧宁的计划万无一失……

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”

“朕是天子,朕手中有兵符!朕会怕你?”虽然觉得此事蹊跷,但是他不愿意败在陆廷玉之女的手上。

“你要谋反吗?陆倾蝶?”

“朕现在只要大喝一声刺客,你就会被安上刺杀天子的名声,你觉得你还能翻身吗?”

陆倾蝶推开大殿的门,一股冷风袭来。

“喊,大声喊。”

“你当朕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