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那以后,淑妃就开始失宠了,不光如此,还渐渐失了神志,多年以来未诞下一个皇子,太后不喜,便将淑妃打入了冷宫。”

“而后,长安的冬天,就是如此。”

“当年陪着圣上打猎的大臣都觉得是那银狐在作怪。”

“前些时日,终于有一个大臣看不得百姓这般痛苦,冒着断头的危险上奏圣上。”

“没想到圣上格外开恩,竟真的请来了一个法师做了法师。”

“只是这结果……”萧卿尘羞愧地挠挠后脑勺。

因为那法师是他去寻的。

丢了面子不说……

丢掉的更是长安百姓的信任。

“世子,近日这长安可还有怪事发生?”

萧卿尘大惊:

“陆姑娘又知道了?”

是的,她又知道了。

“近日,流民的数量少了许多,确切地说是,消失了许多流民。”

怪就怪在这里,陆倾蝶回长安两日。

却不见几个流民,别说流民,乞讨之人也是甚少。

陆倾蝶斜睨了一眼手中灵狐。

灵狐疯狂摇头:

“这可不是我做的!休要污蔑我!”

小小灵狐,如此敏感。

声音稚嫩的很,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是男是女。

见陆倾蝶不语,萧卿尘的手指在暗处勾了勾:

“不知……陆姑娘可否帮萧某寻寻那丢失的流民?”

陆倾蝶莞尔一笑:

“世子说笑了,方才你也听到了,三日后,我便会与西凉三皇子通婚,到时候恐怕……”

陆倾蝶面露为难之色。

实则心中步步为营。

她装病无非就是叫陆远山撕去伪装,她行事也方便些。

“还请陆姑娘放心,萧某这就去找圣上说明情况,看看可否将此事拖延几日,先从西凉那边换取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