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山细细想来此事诡异,不要说陆倾蝶远在南州了。

就算这皇室贵族的女子也未必过问朝堂之事。

陆倾蝶又是如何得知?

“哎,说出来怕吓到父亲,还是不说为妙。”

“哼!我陆远山征战沙场多年!一身正气!岂会被你吓到。”

“那我就说了?”陆倾蝶挑眉。

“说!”陆远山渐渐失去了耐心,被戳穿计谋的失落感与羞愧感缓缓升起。

“不瞒父亲说,自我离了长安之后,娘亲便夜夜托梦与我,与我诉说那长安之事。”

一听到娘亲的名字,陆远山那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惊慌之色:

“休得胡说!”

“父亲,您急什么?我娘的魂魄在人间,难道您不欣喜?”

“欣喜?哼!我看你娘是觉得你这个女儿不省心!死不瞑目!”

“啧,死不瞑目是真,可这缘由嘛!”

“父亲还需再斟酌一番啊。”

陆远山虎躯一震,那手指竟然也颤抖了起来。

“我看你真是随了你这祖母!着了魔!发了疯!整日的胡言乱语!”

陆远山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巨大的声响,把床榻上的老太太吓了一跳:

“二郎!你这是作甚!”

陆远山在外是个孝顺的,在内则是个装模作样的“孝子。”

他怒瞪了一眼老太太,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寿德堂。

陆倾蝶不紧不慢地朝着陆远山喊道:

“可别忘了把海棠苑为女儿收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