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姑娘的外公乃是当朝宰相宋伯公,你。”陆倾蝶看了看另外一个小厮。

“还有你,动我一根指头试试。”

两个小厮被怔的一愣一愣的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而后一齐看向那捂着脸的小少爷。

陆添逸凶神恶煞地盯着陆倾蝶:“呵,宋伯公?早就是个下大狱的阶下囚了!你要是想找你的好外公,就去那天牢去找吧,哈哈哈哈!”

陆倾蝶并不意外,这一点她远在南州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
所有人都以为她回长安是为了皇上的那一道婚配的圣旨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回来是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!

不管是这将军府,还是这长安。

陆倾蝶一步一步地朝着陆添逸走去。

陆添逸又怒又小心翼翼地盯着她,小步小步往后退。

一不小心,被身后的门栏绊到,仰身倒下。

这一幕刚巧就被赶来的陆远山和胡氏瞧见了。

陆远山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,颐指气使地指责她:

“你是当姐姐的!怎么一回来就欺负弟弟?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?”

陆添逸瞧见陆远山就好像瞧见了靠山,哇哇大哭

“爹爹!陆倾蝶她推逸儿!”

胡氏老来得子,更是心疼这小儿子,抖肩膀提着手帕骂道:

“你和你那个娘一样!蛮狠不讲理!野蛮!难怪你娘早早就下了地狱!我看你呀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
“正好嫁到西域去改改你那野蛮的性子!”

胡氏如此诋毁娘亲,陆远山得眼中却只有那恶人先告状的陆添逸。

陆倾蝶耐着性子,握紧拳头,语气极其平淡

“好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啊。”

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饶有兴趣地看着陆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