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姝咬咬牙,拉住他,问他为什么。
什么为什么,梵隐哪知道那么为什么,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也不打算回答她。
“为什么要同她们欢爱?”
梵隐笑了,“想要便要了,何事都要被一句为什么所困,不觉得很烦吗?我开心便好了,我想做便做,与旁人何干?”
见她低着头不说话,梵隐无趣,转身便走。
李云姝却拉住了他的衣袖,“那我可以吗?”
听到这句话,梵隐反倒是像见了鬼似的,“你?别浪费我时间了。”
“我不比她们差,凭什么我不行?”李云姝有些羞赧,却紧紧攥着梵隐的衣袖。
两人开始了,短暂的,苟且的日子。
但这苟且的日子,对于李云姝来说,确实是欢愉的,或许是因为梵隐短暂的柔情,也或许是她第一次为了自已所想,而打破了母亲给她设下的种种规矩,用一种极其极端而又畸形的方式去证明自已。
她却在这种异样的关系中对梵隐产生了一种依赖,是梵隐的柔情,是他在这段时间对她的百依百顺,满足了她长久以来得不到的关怀以及认可。
她越来越极端,越来越急着证明自已,证明自已在梵隐心中的地位。
可是这段关系一开始就是错的,她的决定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。
梵隐跑了,她找不到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