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银点点头,薅了把大鹅才把它放回去。
“乖啦乖啦,一会再陪你玩。”沐银把它放回去,还怕它孤单,又拍了拍它脑袋安抚它。
霍小白:大可不必。
正吃着饭,便看到霍应宁抱着霍小白蹂躏,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,时不时还对着鹅自言自语两声。
“杨随,这人怎么老跟着他的鹅讲话,你说小白能听得懂吗?”沐银小声偷问。
杨随瞥了那边一眼,淡然道:“那人神经兮兮的,少同他说话。”
“他这家客栈好像也没什么人。”沐银打量了一圈,他们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还有一对客人,这会儿就不见人了,许是走了。
“你们是从青峰山上来的修土吗?”霍应宁已经走了过来,问。
沐银看了眼杨随,随即点点头。
“你们这下山是要做些什么?”
“山门要务。”杨随道。
见如此,霍应宁只好哦哦两声。
“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啊,还不知道二位的名字呢。”
实不相瞒,霍应宁其实想到山上混几日。
杨随不答。
二哥曾说,出门在外,不能随意暴露身份,况且这个人十分可疑。
所以,沐银选了一个容易糊弄的问题回答。
“我叫牛小鱼,他叫牛大虾。”沐银道。
霍应宁眼角抽了抽,这名字,可真是别有一番风味,不过名字乃父母所取,也能轻易嘲笑。
“好…好名字!”
这倒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么奇葩的名字。
“你们二人是兄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