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回去。”雁知回起身。
“不用的。”
一来楼月惜不想暴露自已的住处,二来是他还不至于弱到需要人护送他回家。
“这个给你,就同昨日一样送你。”说着,他掏出一枚令牌。
这令牌是雁家的令牌。
楼月惜心一惊,便要拒绝。
“这我不能拿,你不必送我回去的。”
“送你一趟而已,就当我每日蹭戏的报酬。”
楼月惜拗不过他,便承了他的意。
只是这一送,就是好久。
久到他习惯了有人每天陪着他,等着他,无怨无悔地保护他。
以往晚些的话,都是陈乐之来接他,只是现在变成了雁知回。
他们的距离不再是四五个身位,而是变成了并肩而行,楼月惜也会跟他说话,尽管对方回答总是很生硬。
雁知回不会聊天,也不会说好听的话,夸他也只会拐弯抹角的夸,逗他两下他更像女子一般受惊。
一个月快到了,雁知回也要离开晋安城了。
楼月惜听到他要离开了,心中有些失落。
他常年在妙雨楼这般地方,若是有朋友,女子更多,他毕竟是一个男子,很少可以交到像雁知回这般的朋友,他舍不得。
雁知回与他约定,会给他写信,也会来晋安城看他。
得到了约定,楼月惜便开心了许多。
雁知回走后,也如约给他送了信,只是他期待已久的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:
见信如晤,是否安好。可有人欺负你,可有受了委屈?
楼月惜撇撇嘴,也不会说些好听的话,说些自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