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桓意此刻已经怕了,不仅是雁桓意,高映安也有些慌,且问何人不识得面前这把剑。
入骨,乃纡紫上神佩剑。
不止于鬼界乱战,早在许多年前,便传有神界几位上神的故事。
雁桓意心彻底凉了,他雁家,要玩完了。
就算不召开天罚,纡紫上神一人就能用各种花样将他弄死。
沐银与颜麒鹫见不对劲早已溜了出来,解去易容术,便上前将楼月惜与陈乐之扶了起来。
雁桓意此刻恨不得下跪给他磕头,但还是忍住了自已的膝盖。
“纡紫上神恕罪,乃是小人有眼无珠,我这就将他们放了。”雁桓意连忙朝杨随鞠躬。
蹲在旁边的沐然撇撇嘴,“瞧瞧瞧瞧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真够…”
温若余敲了敲他的头,“别骂人。”
“又打我又打我,我骂人了吗,他是人吗?”沐然瞪着温若余。
温若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嗯,不是。”
杨随抬手,入骨便停止了震动,剑上的灵力也收了起来,天空也在缓缓恢复变蓝。
“若是我不在,这人怕是难逃一死。”杨随冷笑。
沐银拉着楼月惜往旁边站,恶狠狠地瞪了雁桓意一眼,“若人人都像你一样,那是不是只要我杀你杀的够快,也是理所应当的?”
说着,他手上便窜起一丝灵力。
雁桓意脸色变了又变,“可是是他先勾引我弟弟,以色侍人,扰乱人间,他又算什么好人?”
“你可真真切切地了解了事情缘由?你并未清楚事情缘由便肆意动手杀人,你还不认?”沐银没想到此人的脸皮竟然如此厚,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推卸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