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父忽然一愣,他显然从未如此想过。
“住嘴!映安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高父不知道自已的儿子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竟变得如此善妒,如此的小人之心。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高映安被高父的呵斥摄住了,虽然他再有不爽,也不敢大声反驳。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,你今日就给我好好待在府中反省!”高父气得手直颤,猛地一甩手便转身离去。
高映安眸光暗了暗,冥顽不灵的死老头。
这些荣誉都应该是他们高家,都应该是他的,凭什么要让别人夺了去。
…
高映安没有听高父的,晚上又溜了出去,在府中待着甚是无聊。
心里一动,便想着去了妙雨楼。
妙雨楼内,依旧热闹非凡,高映安刚入这楼内,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他转头便追了过去。
只见楼月惜远远望着雁知回离去的背影。
他愤愤地咬咬牙,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狂长。
“楼姑娘。”高映安唤了她一声。
楼月惜听到声音便回头看了他一眼,楼月惜对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,收回目光便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