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早饭已经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了,撒了盐巴的白萝卜条,跟一盘看不出什么的菜,锅里还有温热的小米粥。
这么清淡的东西,以前在贺府的时候必定会被贺兰慈一脚踹翻,然后大骂道:“这种猪食也敢端上来,活腻歪了?”
但是现在他却自己盛了饭后坐在桌子旁,夹点萝卜条来下饭。
带刀早上走得匆忙,只记得给贺兰慈做早饭,却忘了给见雪也放点饭。
狼的嗅觉一向灵敏,此刻闻见香味,立马在贺兰慈周围跳来跳去,来回用柔软的皮毛擦着贺兰慈脚踝。
见贺兰慈不理睬自己,开始嘤嘤嘤地叫。
贺兰慈听到动静低头看了一眼,就看见见雪已经乖巧地在桌子底下坐好了,摇着尾巴看着自己。
“带刀没给你放饭?”
见雪尾巴摇得都快出残影了,一副馋得很的模样。
贺兰慈为难道:“你的饭盆呢?我不想碰你的饭盆,你要是自己叼过来我就给你盛。”
贺兰慈一想见雪那个满是口水的饭盆就皱眉头。
谁知道见雪真的屁颠屁颠把饭盆叼过来了。
看着见雪拖着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饭盘艰难行走的贺兰慈:“……”
“服了你了。”
贺兰慈只好起身拿着勺子给见雪也舀了一勺。
贺兰慈吃完饭又抱着不知道看了几百遍的话本子又啃起来了,但是明显他的心思不在书的内容上,虽然翻着书页,但是眼睛已经放空了。
“到底叫什么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