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狗像是感觉到贺兰慈阴沉的脸色,立马发出嘤嘤的声音来,然后调转了个身子,屁股对着贺兰慈。
贺兰慈伸出手指头拽了拽它的尾巴,吓得怀里的小狗一直嗷嗷叫不停。
贺兰慈觉得好笑,只不过是摸摸它的尾巴就吓成这样,它叫带刀把小狗抱出来放在地上。
落地的小狗抖了抖身子,毛蓬起来了,贺兰慈这才看出来,这哪里是条狗,分明只狼崽子。
打趣带刀道:“你倒是会捡,这是只狼崽子。”
冰天雪地里哪里又会有狗,估计是雪下得太大了,母狼顾不过来几只狼崽,有一只掉队了也发现不了。
“估计还是喝奶的年纪,你拿什么喂它?”
贺兰慈伸出手在带刀()前两()用指甲刮了几下,带刀()口起伏,耳朵通红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贺兰慈没说留下它,但是也没说不让养,带刀知道这基本上算是默许了,一直看着它,希望它别惹到贺兰慈。
“你说它叫什么呢?”
贺兰慈看着它嘴里叼着带刀拿草给它编的绳结,尾巴竟然也跟小狗一样翘起来了。
带刀正在那里想着,就听见贺兰慈说话了。
“见雪,你雪天捡到的它。”
见雪?不愧是主子,起个名字都信手拈来。
带刀抢过草结,逗着它玩。
贺兰慈接着问道:“带刀,你进贺府前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