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懂这些,是不是因为老四信佛?”
贺兰慈没说话,因为确实被他猜准了。
“那兰慈知不知道十几年前的老四是天也不信地也不信的人?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
贺兰慈对他挑起来的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。
于是提醒道:“我已经说了,你也该履行承诺,劫狱出逃一事全是我的责任,不必再追究别人。”
“兰慈认错倒是认得快,如果你每次都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
皇帝的话让贺兰慈感觉十分恶寒,简直比石板上的青苔还恶心。
就在贺兰慈还以为皇帝要继续说一些“肉麻话”的时候,他忽然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把锋利的匕首,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白手绢擦了擦刀尖,缓缓开口道:“错了就该罚对吧?”
那狱卒的几个头头在皇帝进去后,围在门口说悄悄话。
“什么姑苏玉观音,我看着就是个娘们!细皮嫩肉的跟白斩鸡一样。”
另一个附和道,“是啊,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凶了,我推他一下,他竟然反手还要打我的耳光,我哪里会挨这一下,好歹在这里咱们哥几个也是能说上话来的人,岂能被他给欺负了?”
“你说他能在这里袋多久啊?这才进了几天这皇帝就来了,他脚上沾着的苔藓都接受不了,不知道还能去哪里,到时候再被咱们牢房里养的小耗子给吓死了就不好办了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