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慈是个被伺候惯了的,随身的丫头又不在身边,伺候人的活就落在了带刀身上。带刀穿戴好后又拿起一块新软巾给贺兰慈擦()子。
把贺兰慈伺候完了,他又把两桶水提到门外头,叫店里的小二把水再提下去。
等他回到屋里头的时候,贺兰慈已经钻进被子里等着了。
在姑苏的时候,是有人给他暖被子的,拿着被中香炉放进被子里,过一会滚几下,不仅把杯子暖了,还能给被子熏香。等贺兰慈钻进去再把这熏球取出,这被子盖在身上不仅暖洋洋的还香喷喷的。
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这被子又冷又硬,本来洗完了澡的贺兰慈心情不错,结果把杯子一掀一盖,整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好在这个时候带刀回来了。
贺兰慈皱着眉头,拍了拍床铺说:“快上来,这被子又冷又硬的,太难受了。”
带刀一听,立马钻了进去。
他不像贺兰慈一样一年四季手脚冰凉,反倒是像个人形大火球一样,一下子滚进了床褥里头。
贺兰慈立马翻身对着他,一只手的手背垫在脸颊上,支着头。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的()了上去。
带刀感觉()前的()粒()珠被()了一把。贺兰慈的双手凉得像块冰一样,冻得带刀打了个激灵。
“主子……太凉了。”
原本带刀钻进来还没感觉这么冷,被贺兰慈一碰,像是被分走了三分火一样,感觉到冷了。
“我手有这么冰吗?”
贺兰慈手凉还不自知,于是把手收回来在自己脸颊上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