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两桶水也不轻,叫他们提进来还轻快些,贺兰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刚刚揭下来的面纱又盖到了脸上。
带刀上前开了门,店小二鼓着腮帮子,像是个青蛙一样,两只胳膊架着木桶就给它往里面搬。
“我来吧。”
带刀见他这么吃力,主动上前接过,搬到屋里来。拿店小二见他是个有劲的汉子也就没有多推辞,反倒捏了肩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流汗的脸跟脖子。
“客官真是好力气,有事您多吩咐着!”
贺兰慈捏了两块铜板扔给他。
“有劳了。”
说来也心酸,带刀见贺兰慈给那个的是铜板,有点心里发涩,毕竟贺兰慈当时赏给小丫头的都是翡翠金银,在外头也是豪掷银两,如今却只能随手捏两个多余的铜钱打赏。
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姑苏,他们两个就像是流落在外的孩子一样。
贺兰慈准备好了都快进桶了,还见带刀呆呆看着自己,用手划了一下水,甩在带刀脸上。
“想什么呢那么出神?不洗水就凉了。”
这里的客栈十分简陋,连个挡着的屏风也没有,两个木桶就这么摆在这里。
带刀有点难为情,哪怕当时他在东宫的时候,赤()着面对他们也没有现在这么不好意思。
于是转过身去。
贺兰慈已经()溜溜得像一条白鲤鱼一样钻进去了,见带刀背对着他慢吞吞地()衣服十分好笑。
“带刀,转过来。”
带刀本来()衣服脱的好好的,闻言身子僵了一下,但还是听话地转了过来,但是不敢同贺兰慈对视。
贺兰慈看着带刀去掉一件又一件的衣服,直到()出蜜色的()肤。
带刀刚想钻进木桶里,又被贺兰慈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