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斗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嘉宁公主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二斗披上,二斗说话都颤音了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。
“公主,你还是……”
“嘘。”
嘉宁公主止住了她的话,开口道:“站在这里不仅能看到皇宫的模样,能看到整个京城。”
“一道旨意,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。这就是权力的滋味。”
“可是,这种权力我们女人从来没有得到过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”
嘉宁公主冰冷的唇贴着二斗的()垂,冷冷地说着话。她和二斗离得很近,二斗连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都能够闻到。
“哪怕我身为公主,也不过是权力的承载品,而不是权力的掌握者。父皇一句话,我就不得不给你主子当妾。嫁人也好,娶亲也好,没有人在意我们内心的想法。在皇宫里压迫我的是皇权,在平常百姓家里,压迫她们的是父权。二斗,我不要做权力的承载品,我想要做我自己。”
风依旧是冷冷的,干燥的,刮的脸有些疼。但是二斗感觉嘉宁公主不再冷冰冰的,而是变得温暖起来。
她勾勾唇,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一样,轻轻说道:“跑吧,跟我一起跑吧,好不好?”
◇
第72章 他把贺兰慈圈在怀里
除了二斗和嘉宁公主,没有人知道二斗那晚到底回答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