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见是公主,立马站直了,打起精神来了。“公,公主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。”
嘉宁公主用帕子遮掩了一下笑意,“我来瞧瞧我的驸马爷。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苦呢,我来劝劝他,好叫他改改主意。”
“公主你放心!我们哪敢亏待驸马爷!”
这两人在心里直犯嘀咕,贺兰慈哪里是来这里受罪的,他们都快把贺兰慈当祖宗供起来了。
“你们在这里也怪辛苦的,贺公子从姑苏带来的好酒我这里还有两坛,你们偷偷喝,我不讲小话的。”
那两人刚想推辞一番,二斗就把酒挂在他们手上了。
“公主,这,这不合规矩。”
这两人明显的心动了,但还是故作推辞。
嘉宁公主说:“收着吧,什么规矩,我就是规矩。厨子做的饭菜再好吃,没了这东西都差点滋味。”
接着又从兜里一掏,掏出两把金瓜子来,倒在他们手上。
“我去看看我的准驸马,有劳二位了。”
那俩人看见手里的金瓜子,眼珠子都快掉里面了。
嘉宁公主看他俩一副痴呆状,领着二斗就往里面走。
他俩看到嘉宁公主往里走才回过神来,这哪里是公主啊,这就是财神爷!
虽说是天牢,但毕竟也是牢狱,十分潮湿,嘉宁公主呼吸一下,都感觉水珠挂在自己的鼻腔里面。心道,他那样娇惯出来的在这里住真是受罪了。
二斗心疼地快哭了,主子本来在姑苏好好的,就因为皇帝一道圣旨,来这京城受这种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