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刀摸摸耳朵回道,“我是主子的妾。”
一句“妾”给嘉宁公主砸的晕头转向。他总感觉带刀在骗她玩。谁家会留个武功高强的暗卫在自己床边上,这种随时能动手要了自己性命的人是断然不能带上床榻的。即使是带上床榻了,也必须得先把他们这一身武功给废了。
而眼前的男人显然不像是被废了武功的样子,不仅不像是被废了武功的,甚至还像武功特别好的那一中。仅仅是刚刚仅仅是一个翻窗进来的动作,都带出了残影。
于是讥讽道:“他贺大公子活腻歪了,要你这么一个勾勾手指就能要他命的男人做妾?我虽然几乎没踏出过这皇宫,目光短浅。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糊弄我。如今贺兰慈入狱,我和二斗商量着要怎么把他救出来。你费尽心思来到这里自然也是为了救他出来,这样我们也算是盟友了,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,不必捏造这些有的没的来骗我。”
二斗见嘉宁公主脸色不悦,又见带刀一脸呆呆的神情,眼见着要爆发矛盾,于是连忙劝道:“公主你别误会,他真是我主子的妾!之前武功被废,主子又给他找了个神医,这身武功现在才回来,小夫人也吃了不少苦头……”
这件事真是说来话长了,二斗刚刚听闻的时候也是跟嘉宁公主一样怀疑。后来慢慢知道了事情经过,这根本就是姑苏王在胡闹。
嘉宁公主听完后恍然大悟一般,原来是这么一个“冲喜”的男妾。
暗卫男妾,别说是她不曾听闻,就连皇帝也不知道有带刀这么一个人的
另一边娶了男妾的贺兰慈坐在天牢的床上,指挥狱卒给他床铺底下铺皮毛。他昨日穿过的鞋不肯再穿一次,说是踏入这不干不净的地方,连鞋都不能要了。
光着脚踩在厚厚的皮毛上,看着两个狱卒弯着腰给他铺。这边少了一块,中间有点缝都不行。
累的满头大汗的狱卒已经气的在心里头骂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