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刀不说话了,慢慢跪了下来,膝盖底下还有瓷片渣。
元白原本是想让他吃点苦头的,但是带刀往后一退,跪下了,刚好避开了地上的碎瓷片。
元白看的一清二楚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走到床边就准备休息了。
带刀自己一人跪在门口,低着头,眼睛看着地,似乎要把地盯出个洞来。他看的虽然是地,但是想的却是贺兰慈。
主子现在在京城,那么当初在蜀地相遇不是巧合,是他要往京城去,路经蜀地。
那么到底为什么主子要进京呢?
带刀本来就不是聪明人,又想的是贺兰慈的事,不敢怠慢。一直死盯着地想这件事。
但是在元白眼里看来,带刀一个人跪在门口,低着头,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。
于是他翻身下床,开了门,说道:“回去睡觉。”
带刀的思绪忽然被元白打断,他抬起头看见元白的脸。
元白见他一副懵懵的申请,心道刚才不会是睡着了吧?
“回去睡觉。”
元白又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遍后,带刀立马起身,还不忘记给元白关上门。
可是他出了元白的门,却没有回他在客栈的房间,而是逃跑了。
他想明白了,他总是顾虑太多,也许自己的顾虑还会给主子带来麻烦。
主子现在想要自己回家,那么自己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