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里,嘉宁公主连忙揽住二斗的肩膀,把人搂到自己身边来。“没说不去,我们这就走。”
说完就搂着二斗往南边走去。
贺兰慈任由带刀拽着他的衣袖,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似乎在等他能说出些什么来。
完全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带刀不敢松开贺兰慈的袖子,紧紧攥在手心里,开始吐露他跟元白约定的事。
“我跟太子击掌为誓,约定了三年,这三年里我听他的,三年之后他还我自由。”
贺兰慈假装不知道,哦了一声,问道:“然后呢?得到自由你准备跑哪里去?”
“我待在主子身边,哪里也不去。”
带刀就差把自己的真心刨出来给他看了,他和元白约定的三年也是为了能回到贺兰慈身边,而现在贺兰慈问他要去哪儿……
他还能去哪里,除了贺兰慈身边,他哪里也不想去。
贺兰慈听他说除了自己身边哪里也不去,脸色和缓了一些。但还是生气,明明那晚他不跑的话,现在已经跟着自己回姑苏了。
交付出自己忠心的带刀久久等不到贺兰慈的回应,又不死心地拽着贺兰慈的衣袖说了一遍。
“除了你的身边,我哪里也不去。”
他呼吸颤抖,似乎等着的不是贺兰慈的回应,而是一种对他的判决。
“好。”
贺兰慈看着带刀一副快要碎了的样子,终于点了点,“那你跟我回姑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