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抽出的手,十分委屈道,“我没有!全擦这里了。”
他伸过胳膊来,让我看他衣服上板结的眼泪鼻涕。
我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谁知道他见我往后推,立马开始撒泼了,呜呜呜地开始坐在我旁边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喊疼。
原本我是可以稳坐安如山的,但是他哭的人实在太烦心了。
我耐着性子问他,“你怎么样能安静点?”
“不疼我就不哭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样才能不疼。”
“你把手给我。”
我实在烦他哭,直接把一只手给了他,谁知道他像刚才一样握着我的手,把他热乎乎的肿起的掌心贴着我的手。
我不解的问道,“为什么这样会不疼了。”
“因为三哥你的手很凉啊,看,这才是正常的温度。”
他把脸靠在我的掌心。
暖暖的,痒痒的。
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的体温是要比旁人要冷一些的,一双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凉的。偏偏他就像是一个火球一样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