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哼哼道,巴掌看来也挺管用,这不就老实多了,也不乱动了。
可是带刀不是疼的老实了,他是在等贺兰慈收了手,把掐着他后颈的手松开后,一个翻身滚落下塌,从贺兰慈眼皮子底下跑了出来。
直往门的方向跑,只听到“彭”地一声。
带刀把一直担心的门关上以后,终于松了一口气,刚想转过身,就感觉头上笼了一片阴影。
果不其然,抬头一看正是一脸阴沉,酝酿着风雨的贺兰慈。
“主子……”
带刀气势瞬间矮了一截,示弱一般轻轻喊着贺兰慈。
贺兰慈歪着头看他,似乎是还泡在酒里一样,脑子不太清醒的样子。
带刀被贺兰慈逼地直往后退,后背紧紧贴着门,仰着脸和贺兰慈对视。
贺兰慈看着带刀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一样,捏着他的下巴就亲了上来。
贺兰慈凑过来的时候,带刀一瞬间脑子都是空白的,两只手紧紧攥拳。头也不得不紧紧靠在门上,飞速地闭上眼。
贺兰慈见人紧闭着眼,上去两根手指头就把带刀的眼皮子撑开,让带刀不得不满眼都看着他。
那双黑亮的眼睛,除了贺兰慈再也装不下别的人了。
贺兰慈高高束起的发髻此刻有些凌乱,有几绺逆反一样发丝垂落在耳边。因为沾了酒,脸颊连着耳朵一片红,还透着酒香。
从带刀的角度看过去,能清晰地看到贺兰慈又长又密的睫毛和高高耸起的鼻梁。
贺兰慈眼神()离,但是转过眼看着带刀的时候却很专注,简直是要把人钉死在门框上。
贺兰慈似乎是还不满意,手也不安分,垂了下去,带刀直觉一阵冰凉,直接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