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吓得裤管子一热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臊腥味,这人竟然活生生地吓尿了?
看着那人脚下一摊黄色的液体,屋里的四个人都面露难色。
“我()!又不是真要你狗命,你拿这里当茅房呢!”
一左最先受不了了,他实在受不了这么窝囊这么孙子的人。
“我看这也别问了,再问就要吓死了!”
一左不满地嘲讽道。
元白也对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十分膈应,恨不得现在就叫带刀手起刀落,取了他的头来。
但是该问的东西还一句没有问出来,于是忍着厌恶道: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?谁让你们来的?来这里干什么?”
那人终于舍得开了那“金尊玉口”。
原本这霍山仗着身后有人,把原先的张广义赶到了西边,不仅收敛了不少钱财,还强抢民女,在府中建了一个小后宫,几乎就是个“土皇帝”了。
虽然他官轻但是权重,张广义也拿他没办法,虽然几番上书,但是奏折还没到京,就被人霍山的给劫走了。恼羞成怒地霍山还暗中叫人把走夜路的张光义打了一顿,到现在张广义的左腿还瘸着。
霍山这个人要是蠢笨如猪,这样长久下去必会被整治,可是他偏偏聪明的很,于是他开始攀附权贵,将自己家中妻妾如礼物一般拱手相送,送金银更是不在话下。
向上他攀附权贵,向下他广交才子,蜀地是进京的必经之地,上京赶考的书生都会选择在这里歇脚。
于是他叫人在这里守着,反是碰到小白脸通通把人扣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