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白皱着眉头走上前去:“你怎么站的这么高?太危险了快下来。”
带刀疑惑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戒备丝毫没有松懈。
“不过是叫你洗个澡换件衣服而已,你不想洗就不洗了好不好,先下来吧。”
带刀摇了摇头,他在马车上被折腾了一路,洗个澡也好放松一下,但是实在是不愿意在一干陌生人面前光()着。
元白想了想,带刀刚来的时候还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,怎么这才半个时辰就变成一头小兽了?
于是试探道:“难道是他们欺负你了?”
元白一边安慰带刀,一边踢了脚边的一左一脚。
刚才那个伺候的小宫女立马上前说道:“奴婢刚才要伺候他沐浴,但是他不肯让奴婢近身,奴婢这才叫了一左一右来按着他。”
带刀听到,立马说:“不要人来伺候……”
像二斗这样机灵的丫头实在少,小宫女不懂变通。
元白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事,立马下了命令,对小宫女说:“你再去打桶水过来,把东西准备好就出去,让他自己洗。”
“是。”
领了命的小宫女出去了。
元白又劝道:“好了,你自己洗,快下来吧。”
带刀不肯,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带刀才肯在新打的水里沐浴更衣。
元白走出门掌心都被掐出血了,他刚刚一直在忍着,看到带刀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,他就觉得特别刺激,恨不得立马叫人按住他,直接当场霸王硬上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