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可是诚心诚意的,那栗子确实不新鲜。
贺兰慈讥讽道:“有的吃你还挑上了。”
带刀虽然是个闷闷不爱说话的性格,但是又不是傻,江策川弄坏了自己的东西,还是主子给买的东西,直接气的不搭理他,视他为空气。要不是武功不在身,自己肯定会揍他一顿。
贺兰慈却觉得有趣,带刀这样的闷葫芦竟然也会置气。
有好几次江策川心怀愧疚地上前去跟带刀搭话,带刀就当没他这个人一样,只是跟在自己身边。
这次江策川又说带他去后厨看兔子。带刀也不搭理,贺兰慈笑道:“还生气呢。不行你打他一顿。”
江策川闻言,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,说:“你要是能消气,打我一顿也行。”
他武功尽失,自己用内力还能防御,几下拳脚而已,不痛不痒的,省得老板着一张死人脸对着自己,看着心烦。
贺兰慈又变了主意,指了指:“带刀武功还没恢复,不如叫你主子给你来几针,让他舒舒心消消气如何?”
江临舟还没说话呢,江策川急忙反驳道:“不如何!”
他家主子虽然武功不强,但是却炼的一手好毒,一身银针绣毒的好针法,每每拿针刺到自己的麻穴时,不仅麻麻的,半柱香之后又疼又痒,身上穴位像是被万蚁啃食,十分难受。
留下一句我去找人就脚下抹油就跑了。
他出去时已经下午,到了晚上也没回来。江临舟有些着急了,要去找他。贺兰慈这才不情不愿地拖着带刀一块去了。
三人在附近逛了逛,没有看见江策川的身影,还是贺兰慈去问了贺兰承安插的线人才知道他往画柳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