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刀如释重负,三两步就冲出房门,生怕贺兰慈会反悔似的。
“谁会穿衣服?”
丫头们一见是带刀,都放下手里的活笑嘻嘻地涌了过来,争着吵着要给他穿衣服,带刀哪里见过那么多女人,一边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解释道:“不是我,是主子。”
众丫头一听是贺兰慈,刚刚才领教了他的厉害,瞬间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一下子蔫了。都不抢了,瞬间开始推诿。
这时候有个抱着衣服走过来的绿色衣衫的小丫头,不知道姐妹们扭作一团是在干什么。
所有人看着这位姗姗来迟的绿衣小丫头,纷纷推举她去伺候贺兰慈。那小丫头不明所以地就被送进了屋里。简单行过礼后,低着头拿着衣服就要给贺兰慈穿,偷偷瞄了一眼贺兰慈的脸,不自觉的把头低得更低了,脸上浮起两团红霞。
贺兰慈问道:“看着面生,新来的吗?叫什么?”
小丫头怯生生地回话:“回主子,奴婢名叫二斗。”
贺兰慈:“?”
二斗看着贺兰慈落下不解的目光,连忙解释道:“奴婢是被养父母用两斗米买的,贱命好养活,主子要是不喜欢可以改的。”
贺兰慈摇了摇头,说:“不用,这个名字一点也不俗气还好记。”
过了一会,贺兰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有个叫一斗的姐姐?”
二斗摇摇头,说没有。
贺兰慈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