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方才医生对她的指责,“腺体摘除了那也是oga啊,这我能骗你,如假包换,没有二次分化的oga。你就因为这个,不好好对人家孕夫?”
医生看着这两人从进来到现在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,叮嘱几句之后就叫人撤出去了。
回忆结束,宋绵绵看向捂着肚子发呆的oga ,薄唇轻启,眼底闪过丝深意。
“林禾安?”
孕期的oga恍惚了不少,也不似以往的机敏,他茫然地抬头轻轻应了一句,等反应过来在说什么之后,又似个鹌鹑般缩了回去。
宋绵绵沉默了,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冷声问道。
“这孩子是谁的?”
oga不吱声,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暖暖的?”
“不是!”他猛地抬头,慌张反驳,苍白的面颊上越发暗淡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林禾安起身慌忙想要逃离,只是还没走两步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隙响起,戴着口罩的宋暖暖从拐角处走出,她一步步走近,嗓音暗哑。
“你还想是谁的?”
她虽然包裹得严实,但宋绵绵仍是认出了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宋暖暖将紧盯着林禾安的视线收回,转向另一边的宋绵绵。 “我送老郑来医院,看见你了,想过来问问情况,结果。”
她无奈地耸肩,眼疾手快地将想要逃跑的某人按在了墙壁上。
被拆穿身份的林禾安心虚极了,他瞥了眼眸中波澜不惊的宋暖暖,总觉得背脊发凉。